沉深深

Biu~

今天捏的两张图。
你看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就像人生负重而行,永无停歇之日。要不然你就叫做,沈巍。

山鬼虽然应景,但是未免显得气量狭小,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不如再加上几笔,好凑个大名。

要是明天镇魂BE我就手抄一遍原著!

考试周A完之后就不想回去了,猛然发现原来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希望524全体能在不久的将来,成功考研考公。
大唐公务员绝不轻易狗带!

最近应该是在水逆,接连碰上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生病啊打针啊吃药啊差点在水果店晕过去啊然后又虚弱地头痛啊动弹不得。
也很努力不让自己矫情地委屈,可是我特么夜深人静没睡着!黑灯瞎火特别想哭!然后就随手写点什么让明天早起上课的自己后悔一下恶心一下吧。
五月天常州演唱会又在我考试的最后两天开,上一次金华的那一场就在我专四当天。太远的我一个人去不了,近的却总是赶上错误的时间。
我大徒弟又陆陆续续A回来了,新的第二亲传徒弟是情缘的兄弟。情缘是路边一个在等爱人回来的炮哥。二亲传是个军爷,带着他现实里的小兄弟进了游戏,所以一个霸刀,一个唐门,两个天策,力道三废,组成了一支日常小队。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们组队去打本打战场打竞技场然后我刷着节日挂件挂着机。有点难过的。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的定位是咸鱼,我也习惯了拒绝他们。
今天和湘湘去了李渡城,一开始是哭着喊着不想去,后来还是被捉进去了。想起湘湘,我就觉得很难过。作为亲友,我总是拒绝她的多,然后拒绝之后自己静静挂着机。我遇到她的时候,是和我大徒弟在竞技场摩擦完。大徒弟下了,我就愣愣地站在长安城的信使前面。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天气很冷,寝室没点灯,就那样看了很久的屏幕。玩游戏的很多时候我都是那样看着屏幕。我不打架,我玩游戏从来不愿意肝。属于江湖游侠那样子的吧。走到哪算哪,有什么算什么,自己高兴自己乐意就行。因为一次拒绝了湘湘刷烛龙,然后自己在和上面的情缘炮哥与他的师父聊天挂机,湘湘发了很大的脾气。我是理亏的。以至于第二天上听力课收到她的信息的时候,我很没用的哭了,很惨的哭法。她说了好长好长的话。我忘了。大概吧。就是冷漠的陈述者那样的感觉吧。可能这就是见色忘义吧,可能这就是有异性没人性吧。我自罚三杯。
今天是六月二十五了,我玩剑三竟然也已经两年多了。我的花哥痴迷症竟然也奇迹般的好了。我不再强求职业和体型了,我只求游戏数据背后那些人都是温柔幸福的模样。
几个月之前我在墙上发过一条树洞。傻是真的傻,但是理智和晚节还是堪堪保住。

我只希望,你是幸福的、自由的走进婚姻的殿堂。唯有这一点愿望还是不变。

关于上面那张配图。

听我说喜欢花哥的两位大哥都非常实在地创了花哥号逗我开心,我很感动,也感谢他们,军娘的梦也圆啦。
这个江湖现在能让我留下的,就只有我那还在成长的徒弟了吧,还有常回来看看的大徒弟。要是我不在了,他们回来的时候会有多失落啊。
游戏里见活人的感觉真的特别亲切特别好。
我只想冲上去给你一套焦点打雷月季福字糖葫芦拥抱来表达我的喜悦之情。
学习真的是摸鱼的根本动力源泉,没有压力怎么会有摸鱼的灵感呢@发出了深夜时瓜吃猹的声音,喀嚓……

晚安!速度是七十迈,心情是鈤尼玛嗨。

花萝是在重制版前一夜碰到了那个在万花歪脖子树上打坐的炮哥。
那时候很担心自己的笔记本配置跟不上重制版,在师门群里约徒弟徒孙弥留截图无果之后一个人来了花海。
我菜是真菜。我的勾勾西武器都是大徒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带我打出来的,我在地上喊666那种。以前用本体军娘甩轻功从来没有一口气上过那棵歪脖子树。
花海里有好多人在热热闹闹地炸着烟花,刷着世界喊话,截着图。浪凌飞师兄吹着笛子,天上洋洋洒洒飘着雪花。
可这次上树动作竟然一气呵成,我一下子窜了上去。在熟悉的挂机的地方,我见到了不熟悉的黑衣劲装白发唐门。
我靠近了一些,用我的平胸给满血的炮哥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清新,彼针,局针。
我坐下,好奇地看着他:“你好”,还带了一朵花花。
大概是出于礼貌,他说:“你好。”
鉴于第六感疯狂的暗示,我就鬼使神差来了一句:“在等人吗?”
炮哥微微怔住,然后看着揽星潭回答道:“是的,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后来具体的对话内容我忘了。因为是重制版之前的聊天记录我也不会找回。反正是两个伤痕累累的心互相取暖吧。我果然只适合当一个倾听者。
后来我侥幸坐上了最低画质的末班车,归去来,归去来,再后来,炮哥加了我的本体,断断续续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我咸鱼是真的咸鱼,炮哥在勾勾西体验了几把1V3,以及见识了没能上马就被摁住的天策的惨烈死状之后对我的狼生表示了质疑。
别说了,他配装完美,命中刚好,就我多余,真的。
作为一个真军娘,我深刻知道社会市场的严峻性,说什么军娘好帅军娘求嫁军娘快来踩我――撩完爱的还是奶妈小姐姐,对不起,因为我也喜欢奶妈小姐姐。更不用说一只水笔。我坚持咸鱼修仙玩法玩了一年多,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炮哥是个实力散排十二段选手。在刚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有一个炮萝师父,我曾经看着他们俩在万花吊桥的这头鸟翔碧空讨论最优化击杀和技能的滞空期处理,然后师门相残轰轰轰地验证想法。我,没人疼没人爱地里一颗小白菜,从不张嘴要求的水笔,表示触及了我的游戏知识盲区。你们唐门都这么猛的吗?你们是不是真的打两下木桩还要停下来算函数?告辞告辞。
突然有一天吧,我快断网下线的时候,炮哥问我:“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也是愣住了,从没有去想过这样的问题,一起日常一起挖山头一起挂机一起聊天,聊天涉及的内容偶尔会超过朋友这一层。虽然作为倾听者的我早就,早就放弃表达自己了。我退了组,一路向着成都外的墓冢而去。他也真的找到我了。我记得以前我一个人第一次来这,背景音乐很恐怖,墙上的棺材会突然打开跳出僵尸来,我还打趣说要带另一个人来这里然后给最怕这些的他讲鬼故事,虽然他已经不在了。我也经历过很痛苦的一段时间,上着课都会忍不住逃出教室哭起来,反思自己,唾弃自己,然后又收拾好自己重新上路了,然后我也成功走出来了,所以我更爱自己了。我知道他有过更辛苦更现实的一段情缘,很心疼他,把一个桀骜不驯的丐哥磨练成罩着假面的炮哥。毕竟情缘这种东西,真心一旦开始交付,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打着哈哈回避:“非要回答不可吗?你这一问完全可以劝退我。”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他的名字,他的名字里有他前女朋友的名字。
炮哥说着不是,难掩求之不得的失落。
他转身出了墓冢。
我一边密着世界上出烟花的小姐姐,一边找着他的位置。
我也真的找到了,焦点,可真是个好东西。
一座小山的山顶,我稳稳着陆,望了一眼断网的倒计时,我看向他。
光阴几度逐流水,流水何曾忘光阴。
江湖快马飞报!军娘在成都对炮哥使用了传说中的【万家灯火】。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在灯火掩映之间,若是见到了决心追寻一生那个人,不免驻足久视凝望。
“情缘,晚安。”
一片灯火掩映之间,白眉阴阳眼的炮哥突然看见英气的军娘,然后随着宿管大爷一掐网线,军娘就突然消失了。
大学狗表示很满意这个场景效果。

花萝是副业,军娘是主业。
后来花萝也荒废了,盆栽盆里长出了杂七杂八的杂草,成为了军娘的移动金库,储物库以及皇竹草收割机。
我记得炮哥说过一句话,虽然情缘却互相保持着分寸,不会越界。
我还打趣说,就是互相取暖。
对于一个需要走出情伤的人来说,有另一个值得挂心的人转移注意力是最快的方法。
我们都不在那段最难熬的时候了,江湖甚大,相伴打马纵歌。解甲归田,心中熨帖。
一笑出门去,千里落花风。真的足够幸运了。
成为咸鱼的情缘之后,炮哥认命地从从不打大战的纯屁威屁技术流鲸鱼沦为到处刷挂件做成就的咸·娃娃鱼。是不是咸鱼的日子真的太舒爽了?不对,你们咸鱼过吗,咸鱼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咸鱼真的很舒服,你们要不要体验一下。
给炮哥起个名字吧,就叫唐墨好了。
唐墨的炮萝师父突然不声不响地A了,还是在我替他清日常手误点开了那封信的时候才发现的。
然后账号也留给了唐墨。
我记得他的好友列表空空的,只剩下我了。
━!孤寡老炮!真的很想替他找一些靠谱的亲友,我不在的时候可以跟他玩,顺便重回他屁威屁的巅峰状态。
但是怕被他捶orz。
还是先问一句有没有双梦的可爱的小伙伴愿意加!入!我!们!一!伙!好的我知道没有。
唐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表达方式不一定温柔。我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最擅长听别人讲故事。
唐墨是一个老师,我的兼职是一个老师,我们隔了好远好远。
我很明白现实的现实性,所以每次有人嚎被发狗粮的时候,我都只能默默微笑然后咽下心头一口老血。
唐墨现在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上班,休息日才能回家,没有朋友,会感到孤独。
唐墨现在已经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在这一点,我不多言,我只希望,你是幸福的,自由的走进婚姻的殿堂。
唐墨还在事业上升的打拼期,不喜欢好好吃早饭,因为太忙还经常会错过剩余两餐中的某一餐。唐墨很瘦,都快和我一样重了。
唐墨啊唐墨,这个树洞为你而写,却说了好多好多我自己的事情。
心者,行者,火炼之猴,经历越多心智越坚,悟空即是你此行的目标。
唐墨啊唐墨,我很想见见温柔的你,无关风月,就想越过人群抱抱你。
这个世界上,无可奈何事情很多很多,而且你又没有能力去改变,你会渐渐的麻木,学会淡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会淡淡的退出对方的生活,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
但愿等我见过你吧,不然你的温柔仅限于听说不是很惨。
唐墨啊唐墨,下次剑三展子,一起去看吧。

2018-1-13

想想还是先做一个记录。

昨天我赴了编辑部最后一约。
可能我是真的很喜欢那里吧,以前也很努力的工作学习,豪言壮志想要把部门做好。
落差很大,有失望,坚持了一段日子,突然感受到后知后觉的痛苦。
让我跟某些人一样,无所事事在里面划水,我做不到。
那时候一直说,我不想走,我要留下来。
学姐很温柔,一个唱着红脸,一个唱着白脸,带的很好。
小伙伴们很温柔,不管是一个部门还是其他部门的。

我想也许以后至少要留下来做点什么,让我的存在有意义。
没有,真的没有,有没有我都一样。

那时候竞选副部长和部长。
我还是个上台当众发言会紧张地抖成筛子自我diss的年轻人。

那时候指导老师也在,我说他老是忽视我们部门,提到编辑部的部门,明明只有四个也总是忘记校对。
也说了很多其他的建议和解决方法,那篇稿子还在我的会议记录本上躺着。对了,幸好还有会议记录本。

那时候因为期刊稿件排版时用了原稿的问题,我们的学姐跟另外一个部门的代替主编行使期刊权力的学姐出现了矛盾。在说完自己的竞选稿之后,学姐还会现场提问题。学姐问我,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我说,我们追责。这是校对存在的意义所在,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保证,不如解散我们。我们平时任务是比较轻松,我们是有局限性的。当晚发来未审核过的稿子,还让返工十点前做完,这是做不到的,给两天也做不到尽善尽美。我会寻求更好更快的解决方法。

我听见和我竞选同一个部门的人说,我觉得在这里工作很轻松,很有意思,所以我想留下来。
然后她也真的留下来了。
我感到非常沮丧。我感觉自己的真心被凌迟了。我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划水,我也不喜欢别人在我眼前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划水。

一个学期,三个人都做副部长,没有领头羊,部门学姐都不在了。一切都靠自己摸索。协调,鲜有回应的询问。我觉得我要凉了。
刚刚招完新那天晚上,手足无措的我们仨还去找了以前的盈盈学姐。也不能说是学到了很多,只是突然安心吧。
我还记得我是一路狂奔去赴的约。

在职一年半,参加了三次出期刊,一次出《新生宝典》,找过资料,做过排版,做过校对,写过文章,参加和组织过征文,坐过帐篷值过班,下过班级宣传,聚过大大小小的餐,采过风,作为新青年下过乡,再到后来请了好多次会假,组织着开了好多小会,出招新笔试试卷、面试然后跟进全程,带学弟学妹,再到赴最后之约给自己一个完满的结尾,我觉得够了。我获得了很多东西,不能让毫无意义的划水糟蹋自己,所以我安静地走了。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谁也不知道。
我还是很喜欢你,希望瓯江潮编辑部能越做越好。

再是我游戏里的徒弟。

昨天可能是属于离别的日子吧。
我A了编辑部,我的大徒弟A了游戏。

聚餐回来买了杯不加糖的美式和巧克力,我就爬上了线。然后就看见我的大徒弟上线了,几乎是上线的一瞬间就收到亲传徒弟上线的消息。

他说他真的要A了。他累了。

我第一次收徒(停在二十级占我师徒坑位的朋友不算),徒弟说是在天策,是一只叫策府少帅的军爷。
我看到了徒弟的拜师信息,带着包包和马就跑过去,连金带马草,然后传了功。队里一只一起升级的萌新直喊着羡慕。我身上钱不多,一个咸鱼屁威屁能有什么钱。他说师父父好好,谢谢师父父。后来我也没教他什么,我自己也很水,反倒是他教会了我很多。

没有师父对我好,我也得对徒弟好呀。如此解释。

他还说要跟我打竞技场,我就笑了,两个天策打二二?新奇哦。他居然说我捏脸的眼睛好看?新奇哦。

他说想要我带他打破军,我也忘了。

我以为他会自己手动满级的,他找了代练。

他说,师父父你喜欢pv什么。
我说,我喜欢有人跟我一起玩,pv什么都行,我可以学。/你不要走的太快就好。
说要陪我一起玩的。

然后在他的推荐下看了《猎场》,嗯,一言难尽。
我看到他退了我们的帮会,心情非常沉重。
我说:……徒弟,你再找一个师父吧,我不会当师父。我以为是我让他失望了。
后来才知道是做茶馆任务的时候有人打他,他骂了一句就被开了帮战挂了悬赏。然后怕牵连到我们所以退了帮。是因为阵营没关。我的错,没有教他。
他说,我还以为因为被开帮战你不要我了。
我说,其实我是以为徒弟弟你放生我了然后退了帮会。毕竟我玩游戏的时间的确不多……我就心情非常低落地蹲在扬州街头卖艺挂机。

后来,要出重制版了,他买了一个道长号,拜了我亲传。

从此再也追不上了。

他快意恩仇,我依旧咸鱼。

他喜欢秀秀,喜欢小萝莉。

我说,徒弟弟你真惨,碰到我这么个傻子师父。
他说,我不觉得啊。

好像也是听了眉间雪入的坑。

带着我打竞技场,一把血一把泪地拉扯毫无斗志的我长大,太辛苦了真的。
后来碰到回归的毒姐,本来下线的他爬上来把我救下去。

他说,师父父不会拒绝别人。拒绝不是伤害、别怕。有时候能有效的保护自己在这个社会上不吃亏。得寸进尺的人很多的。

明明说,A的几率不大的。

道长号给我寄了石头,寄了一砖。
很感动,但也因此推动我买了游戏生涯中第一次金。
我是师父,我不能这样,然后寄回去给他。

关于猎场。我对社会的揣测,就直到第二集为止,后面太多的狗血了,男主热血冒险,后来务实畏缩,再往后我不知道,还没看下去。可能社会就是这么社会,可能不社会的人总在吃亏,但是,欲望就是需要社会人去承担后果的。每个人都活着,就是最好的结局。
后来我也真的看完了。

开重制版前一天,还带我去万花,去纯阳炸烟花,本来还想去稻香村,可是我断网了。

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徒弟。这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好的一个。
轩辕长胤,然后后来纵情以歌。
突然充点卡??????mmpiu,还不完了,咋还呐?
后来我收了好些徒弟,徒弟也收了好些徒弟,于是我晋级成为师祖。强,无敌。

超级红,一次出夜话白鹭。

后来他辛苦地经营着好多号,还创建帮会。
然后。应该是累了吧。
这样吃力的玩法。

他说,师父,我真的要A了,以后偶尔还会回来看看的。
我说,好。

徒弟弟,希望你,早点回来,跟师父一起咸鱼。

江湖路远,遥且艰。
既然你意已决,为师也就成全与你。
行走江湖时,需持有侠义之心,切勿仗势欺人、欺凌弱小。
若有来日,江湖相逢之时,再把酒言欢。
希望在另一个江湖,你也能过的恣意潇洒、纵情以歌。

●︿●说好的我去西安会带我吃带我玩的别忘了昂!

我们都不能,不能回头,回头看。

2017-12-23

深夜日常是能逮到温柔的花哥的!

然后,在那之后,就是在喜欢的图里挂机嘞。
周末不断网,所以一挂修仙。
可是没有人聊天真的好无聊啊。

所以一边蹲在花花谷,一边学着世界上的人刷:密我吸。军。娘。

可怕的是,真的有人会回。

先是一个丐姐,羞涩地表达了:敲磨叽地吸一口军娘。
然后跑了=_=

后来一个军爷密我:师妹,师兄能养的起你的,别刷世界了。
然后把出售的一波东东ctrl给我看
我:………………………………

然后就离开花花谷的小瀑布跑到成都去找军爷嘞。

因为门派真的好冷清=_=哦哦哦哦哦我看到了一对儿在仙迹岩的桥上抱抱,好看,祝99。

然后在成都碰到一只回归的奶花,花姐姐/流口水
抱抱花姐姐之后。猝不及防就是一个海誓山盟。

大家都好可爱哦。
看到我和花姐姐抱在一起的军爷不停地打着雷表达不满。

军爷问我:你是pvp吗
我:我是咸鱼
军爷:还想要你保护我的说
我:我可以保护你 让你死的稍微慢一点
军爷:/打雷

军爷的醋劲就快要溢出屏幕的时候,为了顺毛点了他抱抱。然后他就一脸满足跟个傻子一样地哈哈哈哈哈哈。

军爷大概是第二天有事,要先下,然后支支吾吾慢慢靠近花姐姐,说:你看我眼神,你懂吗吗吗吗?
花姐姐:不懂。
我:快抱。
军爷挣扎了很久还在支支吾吾。
我伸手就是一个抱抱请求丢给了花姐姐。
军爷打了数个雷,绝望地下线了。

求求剑三做做优化吧说好的郭奈呢肖奈可是做出了很牛皮的优化绝望地等待二十九号公测来临千万不要被官方劝退啊不然我怕是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回来了,也许不。

我姓柳,名衡,字淇

真的只是阿衡这个名字用的顺手啊!
真的只是随便写写捋捋思路啊!








苏北淇是北楚新继位的皇储。
柳衡是吴地铸剑师柳刀的女儿。

谷雨,蜀中唐门问道坡,唐家堡顶定风波。
初遇,柳衡问他,你为何,要给自己取一个那样苍凉的名字。
苏北淇说,言之必悼之。岁月长留,惟愿初心不负。
柳衡说,你一个屁点大的小孩子,哪里来这么凄惨的人情世故。
苏北淇说,你不懂。而且你就比我大十一个月。
柳衡说,你这人真奇怪,我喜欢你。
苏北淇:…………………………

铸剑师柳刀为苏北淇的父亲打造了一把被载入刀谱的妖刀。
名九泉,汲人血,镇妖邪。
令世人不解的是,名剑九泉是由柳刀的女儿柳衡带出江湖的,铸剑师柳刀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人说是柳刀是以自己的肉身祭了剑,有人说九泉就是柳衡打造的,甚至有人说柳家是悟得了剑圣的真传。
谁知道呢。
但是从来没有人好奇,一个吴地的铸剑师,为什么要给北楚的帝王铸剑。

一路同行,苏北淇时常会讲起他的故事,他去过的地方,他见过的人。
而柳衡,也勤勤恳恳地给他讲生活里的点滴。
柳衡带苏北淇去海边,从未去过的淡水的海边。
他们挽着手,在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岛上,来来回回地走啊走啊走。天气很闷,看不清星星。海风吹着。海浪拍打着。
路很短很短,时间很慢很慢。
如果,这里就是永远就好了。
就好了。

沉默中,柳衡拿出了背后的一把刀。
苏北淇淡淡地抬眼,九泉?
柳衡说,是的,九泉。
苏北淇微微挑眉,表示疑问?
柳衡说,我是被山里的一群猴子养大的。我爹以身殉剑,只为铸一把能与干将莫邪相媲美的惊世之剑。我娘承其遗志,带它穿过数场战役。燃尽铸剑师的心血,以勇士的血洗炼它。你爹,北楚的国君,以欺君之罪赐死了我娘。最后,我失去了他们,只有这把剑。这把剑。只有这把剑我也不想要了。
苏北淇说,我们要的从来不是这把剑。
柳衡说,阿淇,我不恨你。
苏北淇说,既然你提起,我们还是算了吧。
柳衡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离开。
柳衡很清楚地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在说,苏,北,淇。我们最好不要再见了。

其实他们都没有死,柳衡隐约听到有人这样说。
但是,如果活着,为什么,不来接我呢,柳衡说,我很乖的,为什么不愿意要我呢。我长到这么大,又算什么呢。

阿衡决定去长安找阿淇。
干粮也吃完了,鞋也磨破了,盘缠也花光了。
怎么还不到长安?
长安长安千里远!
阿淇就是在那么远的地方长大的啊,邻居不是猴子,三餐不是果子,有爹有娘,有哥哥,有姐姐。
阿衡心想……再往前走一天,若再不到长安,就回到山里,再也不出来。
走了没过半天,竟就到了长安。
就这样到了,长安。
路人皆惊异地看着一个风餐露宿的女子在皇城脚下大喊当今国君的名字,都以为她是疯子。有人想去押她,有人报信似的,匆匆跑进了皇城。
阿衡认得他,是那个给阿淇驾了一路马车自称将军的车夫。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将军是什么。国君是什么。
好一会儿,她看到车夫跑出来,对她说,不见。
不见?倒真是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见就不见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